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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17日 09:02:00

谋害恶夫 家庭暴力欲了未了

35岁的陈贵斌是辽宁省普兰店市大谭镇大谭村人,致力种猪经营,闻名遐迩。与生俱来的商人头脑让他与妻子栾秀英及九岁欧式卷帘门 的儿子一起过上了殷实的生活。
  但陈贵斌生性鲁莽,经常因琐事与妻子轻则争吵、重则拳脚相加,最终总是以妻子忍让而暂时平息。他们之间的夫妻之战已成为邻里间见怪不怪的常事。陈贵斌有什么烦恼也只好找自己老家的弟弟陈贵波倾诉,哥俩经常用电话沟通。
  可是2005年7月初,陈贵斌却一连一个星期没有给弟弟打电话,反常的情形牵动着弟弟陈贵波的心。
  陈贵斌刚刚失踪时,陈贵波多次询问嫂子栾秀英:“我哥这些天到哪去了?”而嫂子栾秀英答:“你哥在17日拿着两万元到吉林公主岭买种猪去了,这些天也没往家打电话,我也挺着急的。”陈贵波不信,但无论怎样追问,嫂子只是说:“等两天再看看。”语气和表情透着冷漠。
  陈贵波还多次到哥哥的岳母纪春梅家打探,纪 透明卷帘门 春梅的口径与栾秀英也一致。嫂子的继父谭丕玮及姐姐栾玉冠也表现出了同样的冷漠,言语间躲躲闪闪。陈贵波失望了——难道哥哥就神秘地从人间蒸发了?  报案露马脚
  7月29日上午,陈贵波又来催促嫂子报案,栾秀英最终不情愿地与小叔子一起到普兰店市公安局大谭派出所报案。
  民警张健泳在讯问过程中发现,陈贵波仿佛对嫂子的陈述并不认同,时常加以补充。于是就对陈贵波进行了单独讯问……此后,张健泳向所长做了详尽的汇报。所长便吩咐张将二人“护送”回陈贵斌家,看看有什么新线索。
  来到陈家后,张健泳一眼看到陈家的炕边,有一部手机和一个电话记录本。得知这两件东西是陈贵斌的,张健泳便问栾秀英:“陈贵斌到吉林去,为什么不带手机?”
  “他在外地用手机怕花钱。”栾秀英答道。
  “陈贵斌这么长时间没回来,没往家里打电话?”张健泳进一步问道。“没有。”栾秀英表情淡淡地。 水晶卷帘门
  可是当张健泳提出要将陈贵斌的电话记录本带回派出所时,栾秀英脸色骤变,厉声说:“你把电话本拿走了,要是家里有事,拿什么找人?”
  张健泳就一字不落地将电话本上的内容抄录了下来,并且向所长做了汇报。所长董涛觉得事情重大,马上跳上警车,直奔普兰店市公安局刑侦大队……
  手机现端倪
  7月30日下午,普兰店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避开陈贵斌家人,秘密走访当地群众。
  当地村民竟无一人知晓陈贵斌外出购猪之事。陈贵斌平时很喜欢与朋友小聚,十余天没有联系,大伙儿觉得很奇怪。
  8月16日,北上吉林公主岭的两名侦查员传回消息:陈贵斌在公主岭的朋友宋某称陈贵斌根本没有来过,而且两人已经数月没有联系。可见陈贵斌失踪之事,其中必有隐情。
  同时侦查员通过侦查手段查明:陈贵斌的手机在7月17日20时以后,几乎“彻夜未眠”,频繁地与外界通话联系。其中有两个频繁出现的手机号码,机主分别是厉友才、丑纯壮。
  厉友才,陈贵斌的大姨姐栾玉冠的相好,瓦房店市人,以收猪和宰猪为业,自有一辆农用三轮车;丑纯壮,栾秀英车棚的相好,普兰店市人,兽医,有一辆桑塔纳轿车。这两人的出现无疑使案件现出了新的曙光。
  8月19日,专案组传讯栾秀英、栾玉冠、丑纯壮、厉友才。
  虽然专案组采取了分开审讯的办法,但每当遇到关键性问题时,四人的口径却几乎出奇地一致,表示不知情。显然,他们相互串通好了。
  疑点很明显,但如何突破僵局是个难题。专案组经过分析认为:栾秀英应该是主谋,栾玉冠与其是亲姐妹,突破并不容易;而丑纯壮、厉友才很有可能是在陈贵斌已经遇害后“应邀”而来的,与两人的感情也较浅,攻破可能性较大。于是专案组决定,将丑纯壮、厉友才列为审讯的重点,合力找出矛盾之处。
  8月20日20时35分,厉友才一边抹泪,一边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案件真相。
  不久,丑纯壮交待。
  22时10分,栾秀英、栾玉冠也相继交待,并牵出了另外三个重量级人物:纪春梅、谭丕玮、赵某(栾玉冠的儿子)。
  草率酿苦果
  栾秀英7岁时随母亲纪春梅改嫁到邻村。栾秀英雨棚的继父有六个儿女,开始一家人还算和睦,但慢慢地家庭矛盾日益尖锐。1993年春,当栾秀英刚刚21岁时,便被陈贵斌看上了。栾秀英为了摆脱家庭矛盾,就草草同意了这门亲事——正是由于这种草率,才埋下了令她悔恨终生的种子。
  婚后仅过了半年,陈贵斌身上的恶习便表露出来——脾气暴躁而生性多疑。在他眼里,栾秀英是自己的私有财产,必须无条件地服从服务于自己,稍有不如意就拳脚相加。
  有一次,栾秀英回敬了陈贵斌几句,陈当时便一把将栾举起来,狠命地摔到台阶下,栾当时便没有气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可是陈贵斌施威过后,每次又主动赔礼道歉,保证下不为例。但没过两天,老毛病还是照犯不误。
  栾秀英挨了丈夫的拳脚自然跑到娘家诉苦。母亲虽然心痛,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告诉女儿忍让。
  栾秀英听从了。但这并未唤起陈贵斌的良知,反而变本加厉。栾秀英处处小心谨慎,整天忍气吞声,看着陈贵斌的脸色做事。
  栾秀英也曾两次到当地法院起诉,要求离婚。第一次因为陈贵斌百般哀求而心软;第二次,陈贵斌则当着栾秀英的面,举起菜刀剁掉了自己的左手食指,并声言:“如果再提离婚的字眼,我就先杀掉你们全家……”栾秀英畏缩了。栾秀英还想到过轻生,但均因被人发现而未死成。
  两年后儿子出生了 阳光棚。陈贵斌行为稍有收敛,但有时还是找妻子撒气,并且开始辐射到栾家亲属的身上。有一次,他一脚踢在大姨姐栾玉冠的小肚子上,害得栾玉冠在家躺了一个多月才起炕。甚至他对岳母纪春梅也不客气,说起粗话骂爹骂娘,并时不时动手推搡。
  母女动杀机
  2004年8月份,栾秀英作为养猪大户的代表,到北京开交流会。在此期间,她与丑纯壮相识了。经过交往,栾秀英从丑纯壮那里找到了慰藉,也顺理成章地有了肌肤之亲。
  2005年4月,栾秀英与陈贵斌再起争执,栾秀英跑回娘家。此时,纪春梅脑海中闪现出了可怕的念头:弄死陈贵斌!当她告诉女儿栾秀英时,栾秀英更是大吃一惊。但沉思半天后,她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7月初,陈贵斌不慎摔伤右胳膊,遵照医嘱保温卷帘门每天服用三七胶囊。早已心存杀机的纪春梅便叫女儿栾秀英将他所吃胶囊里的药面倒出来,换上安眠药,等他睡着后就下手。
  7月17日晚饭后,陈贵斌服下了妻子栾秀英已经偷梁换柱的三七胶囊,不一会儿便倒在炕上沉睡了。
  栾秀英在两个多小时后才打电话给母亲。纪春梅接到电话后,便叫起了正在睡觉的谭丕玮(年逾七旬)及外孙赵某(刚刚15岁)一同前往,一来是为了壮胆,二来防止陈贵斌醒来反抗。
  悍夫赴黄泉
  纪春梅找来一截2米来长的包皮软电线,用钳子刻掉两端的包皮,随后再用电线缠住陈贵斌的两个手腕。栾秀英又将两股裸露的电线绑在两根筷子上,最后从外面找来电源插座接通。
  这时,几个人合力按住陈贵斌,纪春梅毫不犹豫地将两根筷子插进电源……沉睡中的陈贵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嚎叫后,再也没有了声息。10多分钟后,纪春梅确信陈已死亡,才放心地拔出筷子。
  随后纪春梅决定移尸,可是干这种活儿的必须靠得住。纪春梅首先想到了丑纯壮。10多分钟后,丑纯壮开车赶到。但他害怕干系太大,只是提出就地掩埋尸体的建议,并承诺不向外人透露,随即离开了。
  此时纪春梅又拨通了厉友才的电话,谎称栾秀英家有一头猪病重,赶快过来拉走。厉友才下车进屋后,发现原来是陈贵 透明卷帘门 斌倒在炕上。
  几个人将陈贵斌的尸体套进编织袋内,抬到三轮车上,一路狂奔,跑到10华里外的一片玉米地边停下了。三人将尸体扔进了玉米地深处,各自回家了。
  纪春梅回到家后,怎么都觉得不妥。7月18日21时许,她找来厉友才,二人一同来到抛尸地,割下了陈贵斌的头颅,又剁下陈的两只胳膊……纪春梅将这些尸体零件放在自家地下室里,并在第二天夜里与丈夫和大女儿一起将其埋在了村外的一块偏僻地方。
  又过了一天,厉友才又被要求将玉米地里的剩余尸块埋在了50公里外公路边一处玉米地旁。返程途中,因怕雨水将尸块冲刷出来,就又回去将其改埋在元台镇大沙河的旁边。忙完这些“工作”后,已是21日2时许。纪春梅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同时,她叫所有参与“行动”者统一口径:说陈贵斌到北面买猪去了。
  纪春梅为了答谢厉友才的全力协作,塞给他1万元封口钱。
  陈贵斌永远失踪了,栾秀英再也不用担心受打骂了。但她从这以后,晚上常常被噩梦惊醒。不祥的预感终于应验了:23卷帘门天后,真相大白。一切都已经太晚了——祖孙三代同进监狱,五个家庭就此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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